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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年话鼠(散文)

来源:民生与法制网 类别:诗歌散文 日期:2020-1-4 17:19:34 浏览:67次

  

□罗念初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光阴的脚步总是匆匆太匆匆,转瞬之间,我们便从猪年之初来到了猪年之尾,即将挥别多姿多彩的2019年,那我就写一篇《鼠年话鼠》喜迎2020年吧。

  十二生肖循环往复,运转无穷,很快,我们就要迎来2020年鼠年了。据考证,最早记载生肖的方献资料是《诗经》。在《诗经•小雅•吉日》里有:“吉日庚午,即差我马”八个字,意思是说庚午吉日,时辰正好,正是适宜跃马出猎的好日子。将午与马相对应,这是我国有文字以来关于生肖的最早记载。

  十二生肖排列顺序为: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然而我却一直弄不明白,老鼠又不是啥好东西,凭什么可以入选十二生肖呢?

  入选十二生肖也就罢了,居然还位列十二生肖之首!尤其可气的是,这些小小鼠辈不论大小老幼,通通称“老”,让我们这些自视清高的人类不免有些难堪更有些不甘。可是你不叫它老鼠,难道叫它小鼠么?那不亲昵得让人益发感觉别扭不爽吗?!——这让我不由得想起一幅有趣的对联来,据说是清朝一位知府在宴请大才子纪晓岚时,故意刁难他,说有一上联甚是难对,请他赐对下联。上联是:鼠无大小皆称老。纪晓岚抬头见到知府廊檐上悬挂着几个装着鹦鹉的鸟笼,遂随口对出下联:鹦有雌雄都叫哥。此联堪称绝对,知府大为叹服,自愧弗如。

  对于老鼠能够稳坐十二生肖之首,我除了感到莫名其妙之外,就只能不怀好意地猜测:莫非是古代编撰十二生肖的那位先贤老先生在动笔编撰之时酒醉糊涂神志不清了?要不就是老眼昏花张冠李戴了?我估计两者皆有可能,嗯,很有可能。

  当然,根据古老相传的民间传说,据说老鼠能够挤占十二生肖席位,还曾留下一些栩栩如生的精彩故事作为例证哩:说的是玉皇大帝准备启用动物来安排十二生肖,用以司辰纪年。这个好消息一经传出,动物界都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渴欲争得一席之位。当年猫和老鼠还是勾肩搭背的酒肉兄弟,爱睡懒觉的猫就委托老鼠兄弟代为报名参赛。

  谁知八面玲珑的老鼠的心里就打起了小九九算盘,它就想啊,猫比它更受人类呵护宠爱,而且猫可比它厉害多了——猫还是老虎的老师呢。老鼠在老虎面前根本都是小菜一碟,更加没有资格跟猫一决雌雄一较高下了。所以如果帮猫报名,那它老鼠还想成功上位?连想都别想了好吗。

  那怎么办呢?于是老鼠就动了歪心眼:得哩,为了减少竞争对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它根本就没有帮猫报名参赛。而且老鼠自己替自己报名,在参赛过程中还偷奸取巧,爬在勤劳赶早的耕牛背脊上,到了终点前纵身跃下,抢在耕牛前面夺下了第一名,最终以卑鄙可耻的手段稳坐十二生肖第一名。

  睡罢懒觉醒来的猫听闻此消息,勃然大怒,从此与老鼠誓不两立,成为世代冤家。

  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种说法,说老鼠能够位列十二生肖之首,还要得益于我们古人盛行的阴阳学说。什么叫阴阳学说呢,就是我国古代人们把一天分成12个时辰,每一天都是从零点开始计时。零点包含在第一个时辰——子时里面,即头天晚上23时至第二天凌晨1时之中。

  也就是说,子时连结着昨日与今日,是连接两天的纽带。

  古人以奇数为阳,以偶数为阴。

  昨日之末为阴,而今日之始为阳。

  这个十二生肖之首必须既要有属阴的体征,又要有属阳的体征,两者兼备,方为上上之选。那怎么个选法呢?争执不下,想来想去,最后便以各位动物的脚趾作为评选的条件:单蹄单趾为阳,双蹄双趾为阴。十二生肖先阳后阴,阴阳交替。

  结果查来找去,唯有老鼠符合条件:它的前爪为四趾,后爪为五趾。前爪体现“昨日之阴”,后爪象征“今日之阳”。这只该死的老鼠恰好奇偶同体,阴阳齐备。

  而且在夜半时分的子时,其他动物在劳累了一天之后,都已经进入了甜美的梦乡,唯有贼溜溜的老鼠此时正精力旺盛,它们纷纷从自己的洞穴里钻爬出来,精神抖擞地出门觅食。

  思来想去,纵然千般不愿,古人也只能喟然长叹之后,朱笔一批,将老鼠标在了十二生肖动物的第一位置上。从此老鼠荣登榜首,成为我们生活中密不可分的一分子了。

  老鼠属于啮齿目鼠科动物,它们呈现锥形的身体一般都比较小巧,浑身的毛色以灰、褐色为主。

  大家可别小瞧这些身躯细小毫不起眼的鼠辈,它们的本事可大着呢:

  它们的鼻子都异常灵敏,尤其对人类散发出来的气味更是熟悉无比,一闻到有人走近就远远地躲开,让人又气又恨,却又束手无策,无可奈何。

  它们的动作既敏捷又迅速,来无影去无踪,若是与人猝不及防地遭遇到一起,常常在人类尚未作出反应之前,这些机灵的家伙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它们的牙齿都特别锋利,而且门牙终身生长,生长的速度又特别的快,所以它们需要不停啃咬东西来磨蚀自己的牙齿。于是我们人类就倒大楣了,只要有老鼠出没的地方,所有可以啃咬的衣物家什,都会获得老鼠的青睐,留下它们啃咬得七零八落残缺不全的痕迹。

  它们的胃口特别好,香臭不论,生熟不论,荤素不论,无论什么食物都来者不拒,都要伸出利齿啃上两口,把食物破坏殆尽才肯罢休。

  它们的警惕性都很高,走三步看两步,瞻前顾后,左顾右盼,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鬼鬼祟祟的它们就迅速溜之大吉,有多远就躲得有多远了。

  它们的适应能力和免疫力很强,无论是人类居住的干净舒适的房屋,还是肮脏污秽、垃圾遍布的下水道,它们都可以悠哉游哉的生活,感冒发烧之类的疾病仿佛与它们毫无关系。

  它们的活动范围都很宽广,它们能够到处流窜游荡,能够把鼠疫、流行性出血出热、钩端螺旋体病等病源传播到所涉足之处,带来巨大的破坏与危害。

  我觉得它们最为可怕的一点就是:它们属于早熟品种,出生几个月就已经“长大成人”,然后就开始“结婚生子”,一年可生数胎,每胎可达数只甚至十几只,它们繁殖的速度远远超过人类对它们的捕捉打击程度,所以它们的生命力和蟑螂一样顽强旺盛,是永远也消灭不完的小强。

  感叹于老鼠的聪明狡黠,宋代大文豪苏东坡先生就曾写过一篇《黠鼠赋》,并因此而获得了人生的感慨,妙悟了隽永的哲理,那只装死而逃过一劫的老鼠亦可谓功不可没了。

  虽说老鼠一般情况下身材都很细小,但是也有例外,比如竹鼠的个头就比较大,山里的农民每到秋冬季节就喜欢进山挖掘捕捉竹鼠,毕竟这些喜欢吃竹子根茎的鼠类,是人类餐桌上不可多得的美味佳肴。

  还有更恐怖的就是变异的老鼠了。1986年,前苏联位于乌克兰境内的切尔诺贝利核电站四号机组发生爆炸,据说造成人类发展史上目前为止最为严重的核辐射灾难。

  据事件发生后到当地勘探的目击者称,那些受到核辐射的老鼠,形体强壮好似小野猪一般,且面目狰狞,凶相毕露,极具攻击性和危害性。好家伙,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般可怕!

  甭管这老鼠个头是大是小,我们民间都对它们不抱有任何好感,这可以从大家耳熟能详的词语中就可以窥斑见豹了:形容一个人影响整个团队那叫:一颗老鼠屎,搞坏一锅汤。形容一个人长相猥琐那叫:贼眉鼠眼。形容一个人目光短浅那叫:鼠目寸光。形容一个人左右为难,两头受气那叫:风箱里的老鼠。形容一个人不受大家欢迎那叫:老鼠过街,人人喊打。形容一个人与坏人同流合污我们就说他们是:蛇鼠一窝。对一个坏人不屑一顾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那就称呼他为:区区鼠辈。即使是形容一个人撞了大财运,我们也会带着轻蔑地口气说他不过是:老鼠掉进米缸。

  而且老鼠,历来就是用来形容贪官污吏的不二选择。那些象吸血鬼一般日日吮吸人民血汗的贪官污吏,不就是一只只吃得油光满面硕大无朋的老鼠么?《诗•魏风•硕鼠》就感叹道:硕鼠硕鼠,无食我黍,三岁贯女,莫我肯顾。那些贪得无厌的老鼠,最终把辛苦劳作的老百姓逼得饥肠辘辘,难以生存,唯有逃离硕鼠,远走他乡,另觅出路。

  或许是受到硕鼠的启发,在大唐末年,我们广西桂林阳朔有位叫曹邺的诗人,就曾愤笔疾书,写下一首著名的《官仓鼠》:官仓老鼠大如斗,见人开仓亦不走。健儿无粮百姓饥,谁遣朝朝入君口。满腔正义的诗人以笔为枪,对那些贪官污吏进行了鞭辟入里的口诛笔伐。

  可以说,老鼠就是丑陋、贪婪、自私、肮脏、恶心、卑鄙、下流的形象代言人,解放后我们国家评定四害,老鼠和另外三害蚊子、苍蝇和蟑螂光荣入选,成为人人厌恶憎恨的对象,全国上下掀起一场声势浩大的除四害活动,人人得而诛之而后快。现在我们形容那些变质的“多层次传销”,就把它称为“老鼠会”,就好象老鼠开会聚餐一样你吃我,我吃你,最后大家一哄而散,留下一片狼藉,一地鸡毛。

  记得清初戏曲作家朱㿥在他的传奇作品《十五贯》中,就干脆把那个猥猥琐琐的丑角直接唤作娄阿鼠,以鼠为名,形象又贴切:这个娄阿鼠不但是鼠窃狗偷之辈,还是行凶杀人恶徒,踏踏实实鼠辈一枚。

  由于老鼠面目可憎,行为卑鄙,所以在文学作品或者是影视作品里,以老鼠为主角的可以说是少之又少,几乎算得上是屈指可数:

  唐代有篇古代传奇小说《古镜记》,是一个叫王度的人写的,共包含九则小故事,其中一则故事写到鼠妖为魅,媚惑世人,不过这个故事只是点到了一下老鼠:“有一老鼠亦无毛齿,其肥大可重五斤。”并没有详细展开,戛然而止。

  我国四大名著之一的《水浒传》里,梁山一百单八将有一号人物叫白胜,他的绰号就叫“白日鼠”。从他的绰号就可以得出,这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物。果不其然,他在智取生辰纲后事发被抓,熬不过官府的大刑,当了可耻的叛徒并供出同案犯晁盖等人。虽然白胜后来逃出生天,上了梁山,也位列一百单八将之序列,不过排名只是末尾凑数的第106位,称为地耗星。我们都知道,民间把老鼠称为耗子,由此可见作者施耐庵对这位仁兄似乎并没有什么好感,笔下毫不留情。

  而另外一部四大名著之一的《西游记》第八十一回至八十三回,写的是那只金鼻白毛老鼠精,又叫做半截观音、地涌夫人的女妖精一枚,把唐僧掳来无底洞中欲逼其成亲的故事,当然这只老鼠精最后也是落得个家破人亡的结局。不过在小说里虽然它是只老鼠精,却多以美貌女子出现,根本没有半点老鼠形象的描写,只是冠以老鼠的名号罢了。

  而清朝石玉昆创作的古典长篇侠义公案小说代表作《三侠五义》中,有一段比较有名的故事叫五鼠闹东京,里面五个侠士义结金兰,号称五鼠,分别是锦毛鼠、钻天鼠、彻地鼠、穿山鼠、翻江鼠,他们斗御猫、盗奏章、救弱女、闹开封,故事传奇而精彩,深受老百姓的喜爱。但是我觉得作者极力描述五鼠的勇武侠义,其实不过是为了衬托作为北侠的御猫展昭更加义薄云天、沉稳大气、忠肝义胆的高大伟岸形象而已。毕竟,老鼠是永远也斗不过猫的,对吧。

  还有就是著名童话作家郑渊洁曾经写了一部煌煌童话巨著《舒克贝塔历险记》,主角就是舒克和贝塔两只小老鼠,它们驾飞船,开坦克,斗海盗,战天斗地,破险除奸,无所不能。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中小学里曾经风靡一时。

  虽然这部小说广受少年儿童的喜爱,但它也受到了许多教育工作者的广泛批评,据说它把老鼠刻画为高大全的正面形象,把不少小孩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引导向了是非不分的歧途。

  因为我没有读过该小说,孰是谁非,我不敢妄加评论。不过一部以老鼠作为主角的小说,扪心自问确实非我所喜,所以我心里不免暗自开心:幸亏当年自己生活在闭塞落后的乡村,没有见到在大城市广为流传的《童话大王》,也就没有机会沉迷于两只小老鼠在《舒克贝塔历险记》里所开创的乱七八糟的故事里去啦。

  至于大洋彼岸美帝的动漫巨著《唐老鸭和米老鼠》以及《猫和老鼠》,由于这两只老鼠已经完全摆脱了老鼠丑陋可恶的形象,它们的可爱动人的模样又太过经典太过深入人心,为了表明我义正辞严的观点和立场,表示我敢于对于资本主义国家大毒草的批判与鞭笞,我决定以沉默作为武器,不屑并且拒绝对它们进行任何评论。

  别看老鼠形体虽小,但由于它们所引发的大灾难和大恐慌,有时候称得上惨绝人寰惊天动地,甚至改变了人类历史运行和发展的正常轨迹,让人叹为观止。

  就我所知道的真实事件就有三例:

  第一例是在十四世纪四五十年代的欧洲,当时爆发了一场席卷整个欧洲大陆,被称为“黑死病”的鼠疫大瘟疫,夺走了2500万欧洲人的性命,占当时欧洲总人口的1/3!这是个什么概念呢?作一个类比大家就清楚了:被称为人类史上最为惨烈的第二次世界大战,整个欧洲大陆因为战争而死去的总人数,也不过只占其总人口的5%。

  再作一个比方,美国在日本广岛投放的大男孩原子弹,最终导致20万人丧生,也就是说,这场“黑死病”相当于在整个欧洲引爆了125颗原子弹!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这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惨烈场面?大家不妨自行脑补想象一下。

  而这场大瘟疫的罪魁祸首,也就是引起鼠疫的鼠疫杆菌,直到1894年才被科学家发现,直到1898年人类才找出它们的传播途径是:感染鼠疫的啮齿动物(如鼠类)由蚤叮咬传染给人。至此,当年因“黑死病”而丧命的欧洲佬,他们横死的冤情才最终大白于天下。

  第二例就是1644年的中国大明帝国末年。当时的历史舞台上有四位耀眼的男主角:明崇祯皇帝朱由检、农民起义军闯王李自成、满清摄政王多尔衮,以及影响历史走向的明辽东总兵吴三桂。其实大家都忽略了最不起眼却也是最恐怖的那一位:老鼠。

  由于饥荒,人们误食了老鼠啃过的粮食,由此感染并引发了大规模鼠疫。这场鼠疫自山西北部开始出现,很快在短短半年之内,直接延续到了北京,进而扩散到了大明朝全国各地,死亡人数急剧增加,根据历史记载,仅北京地区这场鼠疫灾害死亡人数就高达20万,而大明朝全国因为鼠疫死亡的人数,当时根本就无法得到有效具体的统计。

  最终那个曾经强大如斯的大明帝国,内外交困,毁在泥腿子李自成的手上,最终被满清王朝取而代之。我每每思及于此,不免痛之惜之,扼腕长叹,感慨万千。

  第三例就是抗日战争时期,灭绝人性的日寇731部队,研制了鼠疫病毒,从患鼠疫病毒的老鼠身上获取跳蚤,然后将这些跳蚤通过飞机投送等方式投放到我华夏神州大地上,由此引发疫病,导致许多无辜老百姓感染鼠疫惨死。

  据战后统计,整个抗日战争期间我们中国有几十万老百姓死于日寇发动的细菌战!可以说这些披着人类外衣的衣冠禽兽,所做所为恶行累累,罄竹难书!所以我对民间大众的仇日情绪始终都抱以宽容和理解的态度,对数典忘祖的亲日、精日分子,唯有全力以赴地憎恨之、仇视之、唾弃之。

  你们看看,老鼠带给我们人类的除了恶心、危害和无边的恐怖之外,没有一丁半点的益处,根本就是一无是处嘛。呃,慢点,我们好象忘记了那只可爱的小白鼠了。

  确实,数来数去,在众多鼠类当中,除了极具观赏性的松鼠之外,对我们人类比较有用的就是白鼠了,它是最为常见的实验动物,为我们科学家搞科学实验作出了巨大的贡献,所以有人说白鼠是人类的替难者,科研的活试剂。

  老鼠是这样的罪大恶极十恶不赦,千百年来,我们人类为了消灭这个狡猾可恶的小坏蛋,可以说是绞尽脑汁,想尽一切办法,用尽一切可行的手段,发明制造了各式各样的捕鼠工具,然而时至今日,老鼠在这个星球上照样繁衍生息代代相传,依旧生活得悠闲快活,逍遥自在。

  可以说,作为高等级动物的人类,我们对待地球上的其他动物伙伴,始终保留着爱恨交加的心态:对力量强于我们人类的,我们就既畏且敬;对力量弱于我们人类的,我们就轻视漠视进而百般欺凌。对待这只小小的老鼠也是这样,心里是既憎又畏,既恨又恼,并且对随处可见的老鼠又无可奈何,无计可施:总想着千方百计将它们置之死地而后快,期望一劳永逸地一网打尽,然而那些逃来窜去的老鼠却总是越灭越多,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好吧,既然无法永绝后患,我们和老鼠就只能算得上是旗鼓相当,棋逢敌手了,那就让我们双方继续在地球上斗智斗勇,互相制约,共同进化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正所谓福祸相依,否极泰来,好多事情都要辩证地正确看待,毕竟善恶好坏、真假美丑都是相辅相成的,譬如老鼠难道就真的一无是处吗?那也不尽然。要知道浩渺宇宙,万事万物都不会是孤立地存在,它们之间都存在着必然的联系,并且相互连结、相互依赖、相互影响、相互作用、相互转化,最终构成一个系统完整又和谐统一的整体。

  因此我们要相信,伟大的造物主既然创造了老鼠,那老鼠的存在就必定有它深远的用意。所以换一个角度,其实我们还是可以发现,老鼠的存在也有不少好处的:譬如老鼠可以为它的天敌老鹰、毒蛇以及猫咪等提供美味可口的食物。正因为老鼠传播鼠疫遗害人间,我们人类科学家精英通过锲而不舍的钻研,终于发现了真相,并且找到了破解的途径。科学技术不正是通过攻克一个又一个难关,才不断向前进步的吗?!还有老鼠的免疫力都很强,它们的繁殖功能也出类拔萃,说不定通过研究老鼠身上这些优点,我们可以发现其中的奥秘,从而为我们人类以及其他动物提供更好的服务呢。

  想想也是啊,据说在人类还没出现以前,老鼠就在地球上生活了4700多万年,可以说老鼠是我们地球上存在最早的的哺乳动物了。几千万年甚至上亿年过去了,老鼠家族依旧在地球上欣欣向荣地繁衍生息,那它们就必定有存在的道理。而且我们充满智慧的老祖宗在远古时代就开创了十二生肖,并且郑而重之地把老鼠安放在第一位,绵延使用至今,其中肯定有我们悟不透的道理和说不完的奥妙吧。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心悦诚服地予以遵从,并且继续延用就好了。

  最后,祝福大家在幸福吉祥的2020鼠年里,身体比老鼠还要健康,头脑比老鼠还要精明,精力比老鼠还要旺盛,财源滚滚就象老鼠出没的地方随处皆是,好运气就象天下的老鼠一样泛滥成灾;在党纪国法面前胆小如鼠,在诱惑面前象老鼠一样小心翼翼,在爱人面前象见到大米的老鼠一样欢呼雀跃,在幸福面前象饱食终日的老鼠一样开心得冒泡……

  写于2019年12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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